王烈临床善于治疗小儿肺系疾病，尤以哮喘为专。对小儿抽动障碍、多动症等神经精神类疾病以“妄为证”论治。兹介绍如下。

(一)系统论治儿童哮喘病

王烈毕生致力于中医药防治儿科疾病的理论与实践研究，尤以小儿哮喘防治为专长。他对引起哮喘的发病原因、诊疗方案和预防方法等诸多方面均有其独到见解，制定了全程防控策略与方法，在疾病的不同时期采用未病先防、既病防变以及瘥后防复的综合治疗措施，并且根据大量临床实践，在传承古人的基础上多有创新，研究并不断完善形成了独特的诊疗方案，在临床广为应用。形成“四个理论、五方、十四法、五种新药、六个制剂",在病因、治则、预防等方面构建了整体防治儿童哮喘病学术理论体系。

1.病因

哮喘系一种致病原因非常复杂的疾病，受遗传、感染、环境等多方面因素影响。中医将本病发生主要责之于外感和内伤两个方面，内因乃肺脾肾虚，酿生痰饮。外因由感受六淫之邪，或劳倦、接触发物或情志失调所致。王烈曾做过1000例的病因学调查，其中寒温失调占85%,饮食偏嗜占8%,烟尘异味占2%,情志劳倦占5%。在诱发哮喘的众多因素中，鲜有人联系到患者本身的因素，然而王烈经常提及并重视的“人味毒”之病因，是指人类自己排出的有毒害作用的物质而言，包括人身上散发的烟味、矢气、口气、汗液等，属中医秽气范畴。王烈认为，常人对自己排出的秽物、异味，不会有太大的不良反应，但对于过敏性体质的人，尤其是哮喘患儿，有的闻到秽气之味就会诱发哮喘，故强调应多方避免病因，方能减少发病。

2.病机

王烈认为，哮喘病反复发作是与先天不足、后天失养，肺脾肾虚以及风。气、痰、瘀有关。外因为风，病机关键为气逆、痰阻和血瘀。因此治疗也遵此立法选方，注重祛风、调气、化痰、活血化瘀，兼调肺脾肾三脏。

3.治疗

临床哮喘常分为发作期和缓解期进行辨证论治，明代医家万全在《万氏秘传片玉心书?哮喘门》中记载：“轻则用五虎汤一帖，重则葶苈丸治之。此皆一时急解之法，若要断根，常服五圣丹，外用灸法。”王烈受此论述启发，将哮喘分三期即发作期、缓解期和稳定期(与《中医儿科学》中的发作期、迁延期和缓解期的分期有所不同)辨治，此即哮喘“三期分治”理论。

(1)发作期：祛风活血以止哮

王烈认为，哮喘作急属风邪为害。肺易为外邪所袭，当风邪袭肺，留而不去则风邪内伏，一旦有外风侵袭，外风引动内伏之风，内外合邪，从而导致哮喘急性发作或加重。临床上，患儿常表现为遇风冷后很快出现咳嗽喘促、胸闷、咽痒、咯吐清稀泡沫痰等症。他认为哮喘发作哮吼为著,不仅有风急，其络亦阻，因此，治以祛风通络，解痉止哮，在其白拟平哮汤中，以地龙、全蝎为君，地龙性善走窜，长于通经络，祛风邪，其性苦寒降泄，又能清肺平喘；全蝎亦善于搜风通络，二药配伍能增强治哮作用，共奏祛风通络止哮之功。苏子、麻黄、前胡为臣，紫苏子善于降肺气、化痰涎以止咳平喘，并能润燥滑肠促进大肠传导，以助肺气降泄；麻黄、前胡均主入肺经，辛散苦泄，可外散皮毛之风邪，使肺气宣畅，又能内降上逆之气，以复肺之肃降。白屈菜止咳平喘，白鲜皮清热化痰，侧柏叶化痰止咳，共为佐使。

王烈认为，哮喘之重者、顽者、难者、久者亦因为瘀所困。治疗方面宜活血理气，宣肺止咳。值得注意的是，小儿哮喘气血失和之征象，尤其肺的气血失和所形成的病变，不同于血流脉外而成瘀等瘀血征象，而是脏腑功能的失调。他将应用活血化瘀法的辨证指征归纳为发作时有哮吼之症，面色青，尤其是口唇色暗，鼻孔气热，舌尖喑赤，脉数而沉。临证擅用杏仁、桃仁及刘寄奴、川芎药对以活血理气。杏仁与桃仁合一者人气分，一者人血分，二药合用可活血理气，宣肺止咳，因气壅血瘀而致咳嗽气喘者尤宜；刘寄奴苦泄温通，性善行散，功在活血散瘀，川芎辛香行窜，为“血中气药”,既能活血祛瘀又能行气通滞，二者相伍，行气活血之力较强。

临证若发作哮吼甚者，加紫苏子、射干解痉平喘；痰盛者，加瓜萎、清半夏，胆南星祛痰平喘；久哮多瘀者重用桃仁；热重者，加栀子、鱼腥草清热解毒；便秘者，加枳实、莱菔子、番泻叶通腑降逆；咽喉红肿者，加山豆根、木蝴蝶解毒利咽；鼻塞、鼻痒者，加通草、细辛通鼻窍。

(2)缓解期：补肺健脾以化痰

哮喘发作经及时有效治疗后病情多进入缓解期，即哮喘发作休止或明显减缓，此期咳喘减而未平，病情呈正虚邪恋状态，病性属虚实夹杂。“实”体现在哮喘发作虽有减轻而未能平息，患儿静时不喘，但在外界刺激或活动后则喘鸣发作；“虚”则体现在肺脾气虚的不同证候上。

因哮喘长期反复发作，势必耗伤肺气，导致肺气虚损，气不化津而痰浊内生，并因肺虚卫外不固，易感受外邪而诱发。脾虚运化失职，水谷不化精微上输于肺，反积湿生痰上贮于肺，进而影响肺气升降而出现咳嗽喘促。此期正虚与邪实相夹杂，病性常因实致虚，由虚转实，患几症状较前虽有好转，但病情复杂，治疗棘手。王烈临证细察病情，视正虚与邪实之多寡，以攻补兼施为原则，以药物之加减变化调整扶正与祛邪之权重。小儿体禀纯阳，病则热多寒少，若有痰积于肺，肺必热，故在治疗上，王烈尊崇钱乙而擅用清法，用药多为寒凉。在自拟泻肺方中以锦灯笼、枇杷叶、瓜萎、白屈菜、黄芩等苦寒之品为主方以清肺降气，反映了“小儿纯阳，无须益火”的学术思想，在此基础上，加百部、川页母润肺下气正咳，清半夏燥湿化痰，全方共奏泻肺降气、止咳平喘之功。

患儿经治疗病情趋于平稳，哮鸣、咳嗽、喘促等症状虽得到缓解，但痰候多未消除，临床多表现为痰多，故治疗应重在补脾强肾，清化顽痰。此处的痰指的是“有形之痰”。张锡纯认为“痰之标在胃，痰之本原在于肾”,王烈遵张锡纯之论，提出了“痰生动脾，其源在肾”“痰者水也，其主为肾”等理论。治疗上，他认为治痰疗脾其实是除标，临床用之取效一时，终不得愈。在其自拟化痰方中，除加入宣肺祛痰之桔梗，润肺化痰之川贝母，清热涤痰之瓜萎，燥湿化痰之清半夏、橘红，健脾利水之茯苓外，尚有治肾之品芡实。芡实，味甘，涩，性平，归脾、肾二经，因甘涩收敛，长于益肾固精，又能健脾除湿。王烈每治痰证之时必于方中加入芡实，脾肾兼收，标本同治，诚如《景岳全书》所言：“治痰者必当温脾强肾，以治痰之本，使根本渐充，则痰将不治而自去。"

若证偏肺虚而咳嗽加百部、麦冬：脾虚而痰壅加白术、白芥子；肾虚而气喘加白果、补骨脂；若伴有乳食减少加佛手、石斛；形体虚弱而多汗加黄芪、太子参；大便干加枳实、莱菔子；大便稀加诃子、山药。

(3)稳定期：益气除痰以固本

清代陈复正于《幼幼集成》哮喘证治篇中曰：“反复发作类，于未发时，可预防之。宜服补肾地黄丸。”此系治未病之举，乃未作先防之法。王烈受此法启迪，将哮喘防治的重点放在稳定期。他认为，哮喘乃顽疾，不仅病程迁延，而且常有反复，此期实邪虽祛而虚邪尚存，且病久肾虚，摄纳失常，气不归元，故患儿多呈气虚改变，然气虚易罹外感，成为哮喘发病或发作的病理基础。在治疗上强调补肾虚、益元气，以自拟固防汤治之。方中黄芪，灵芝为君，黄芪收涩而固肾，补益肺气兼能顾肺宣降之机，以其补气养血之功，俾正气旺盛；灵芝味甘善补，归肺、肾经，能补益肺肾之气，止咳平喘。佛手为臣，善治痰气，因其苦温燥湿而化痰，辛香又能行气，《本草纲目》及《本草从新》均载其能治“痰气咳嗽”。佐以白术、大枣健脾补气，百合、玉竹养阴润肺，山药肺、脾、肾同补。全方重在补肾气，除伏痰，兼顾肺脾。本方主要通过补益患儿元气，增强体质，使机体不易受邪气侵犯，以达到防止疾病发作或复发的目的，是哮喘稳定期“未发以扶其正”治疗原则的具体体现。

哮喘的发作是外因作用于内因的结果。历代医家普遍认为“伏痰”是哮喘的内在夙根，如《金匮要略》记载：“膈上病痰，满喘咳吐……必有伏饮。”《景岳全书?明集》云：“喘有夙根。”《证治汇补?哮病》亦载：“因内有壅塞之气，外有非时之感，膈有胶固之痰，三者相合，闭拒气道，搏击有声，发为哮病。”王烈认为，其痰之质有形上贮于肺，又随咳而出，祛之有物，此为外痰，然此期无形之痰气不同于缓解期之外痰。外痰显而易见，治之多可获愈，但此为标去，病安为假，无形之内痰深伏体内走窜为弊，寻机为病，则病可起伏。针对两种不同性质之痰，他提出肃清伏痰，祛除夙根。“外痰是病，内痰是根"“外痰易除，内痰难祛”“外痰为标，内痰是本”“外痰走阳，内痰行阴”“痰质居肺，痰气走窜”等观点；同时强调，哮喘反复发作、病情顽固者，皆因患儿体内深伏无形之痰气，若要防止哮喘反复发作，哮喘之“夙根”必除。

4.预防

王烈认为哮喘患儿的预防应始自胎儿，患有哮喘病的患儿多有家族哮喘遗传病史，对于有哮喘症状端倪的患儿应早期干预，此外还应注意避免接触过敏性食物与药物，减少呼吸道感染的次数，调理体质，祛除体内积热，以防反复迁延。此外，王烈对本病的预防还体现在瘥后防复方面。对于经治缓解的患儿，力戒“病者不诊，医者不治”,此时症状虽去，但病根未除，应固肾抑气，祛除伏痰，并且先后著书《婴童哮喘》《婴童释问》,指导家长关注衣食住行等调护，爱患之心可见一斑。

(二)三期分治儿童妄为证

“妄为证”是王烈在20世纪80年代提出的中医病名，与西医学中的儿童抽动障碍、多动症证候相近，小动作多专注力下降，学习不适应等。根据症象表现，遂以“妄为证”治之。妄者动无常，为者乃行为。王烈根据多年临床观察发现，随着现代电子产品的普及以及生活节奏的加快，使儿童受到来自家庭及社会的刺激与压力不断增大，加之小儿心肝有余、神气怯弱、患病易从火化，故更易造成精神、情志疾病。他认为该类疾病应以妄为证分期治疗，本病其核心为“妄”,妄者，乱也，狂乱毫无约束。"为"指做、行，指动作与行为。

1.临床表现

妄为证临床表现可见皱额、摇头、耸肩、肢体摆动等异常动作，部分可见善太息、瞬目症、局部抽搐、咽喉不利、屏气发作综合征等，也可伴有呕吐、多饮、汗出、咳喘等多种特殊表现，且常因感冒、情绪紧张，或被人关注时诱发。该类患儿多伴有注意力缺陷，常影响患儿学习、生活及社交，王烈认为此病乃运动、思维、情志、精神之病。古代医家将其症状归属于中医“瘾疯”“健忘”“虚烦”等范畴，如明代傅仁宇将眼睛不自主眨动称为“目剖”,清咽可归属于《诸病源候论》中的咽不利等。主要包括西医的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抽动障碍、失眠、夜啼等疾病，且西医学认为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也是抽动障碍患者最常见的共病，研究表明，其发病多与基底结的结构变异有关，其最常见的表现为运动和发声时的抽搐，且这两种疾病在临床中常出现重叠。

2.病因病机

(1)先天肾脑不足

王烈认为本病的病机关键为先天肾脑不足，发病与五脏功能失调有关。病位在心肝肾三脏，心藏神、肝主筋、肾主骨生髓，而脑为髓之海，心、肝之气有余，肾不足，三脏功能失调，继而出现轻微脑功能障碍综合征。《素问?宣明五气》云：“五脏所藏：心藏神，肺藏魄，肝藏魂，脾藏意，肾藏志。”心为君主之官，心藏神，心神得养则神清志明，思维敏捷，心火有余则易心缓，健忘；忧思则心系急，心系急则气道约，约则不利，故见善太息。肺主气，司呼吸，肺失宣降，风证乃生，外风引至内风，风痰阻络，则风动肢摇，且易伴有咽干、咽痛等肺系症状。脾藏意，在志为思，若脾之气阴不足，失于濡养，则注意力涣散，行事虎头蛇尾，甚则半途而弃。脾失健运，则痰湿易生，郁久化火，痰火互结，上忤心神，则神绪不宁，喜言好动。肝藏魂，主人体气之升发疏泄，常有余，肝阳偏旺则急躁易怒，冲动任性，动作粗鲁，兴奋不安。小儿肾常虚，肾阴不足，水不涵木，则阳胜于上，相火妄动，夹痰上闭咽喉，则兼喉中怪声。

(2)后天所伤

朱丹溪《格致余论?相火论》言：“凡动皆属火。其所以恒于动，皆相火之为也。”“具于人者，寄于肝肾二部，肝属木而肾属水也。肝肾之阴悉具相火，相火易起，五脏厥阳之火相煽，则妄动矣。”肾为先天之本，脾胃为后天之本，若患儿家长失于调护，使患儿长期接触现代电子设备，或学习压力大，或感受外邪外风引动内风，均可导致小儿心、肝、脾、肾等脏腑功能失调，脏气赢弱，肾之精气亏虚，元阴不足，阴阳失调，发为本病。

3.治疗

王烈强调妄为证的病机关键在于髓脑不足、心肝火旺、阴阳失调，临证强调切勿妄用重药猛药攻伐之品，应以滋养肾脑之品为主，并提出三期论治此病。急性期病作之时，平抑心肝之气，以缓多动；缓解期，标本兼治，疏风止动，养心安神；稳定期则滋补肝肾，以促阴阳平衡。

(1)急性期：心肝同调以止动

王烈认为，妄为证急性期以突发口眼及面部抽动为最常见临床表现，且发病症状较为明显。《小儿药证直诀?肝有风甚》言"目连扎不搐，得心热则搐",突出了"肝风”致病说。《明医杂著》云：“肝气通，心气和，肝气滞则心气乏，此心病必先求于肝，清其源也。”心属火为阳脏，以动为患，心火易亢，肝为罢极之本，主一身肌肉韧带，故易出现不自主抽搐、性情执拗、冲动任性、秽语失聪、烦躁不安等症状，部分患儿还可出现恍惚错谬、五心烦热、自汗盗汗等症，故发作期以调和心肝为主。《素问?病能论》言：“有怒狂者……以生铁落为饮。夫生铁落者，下气急也。”王烈效仿此法，临证治疗亦强调清心平肝，取方中铁落为引经药加白芍、远志、珍珠母、紫贝、龟甲、鳖甲等，诸药合用，调和心肝，有安内攘外之功。自拟妄为散，方中生铁落归心、肝经，其在方中作为引经药引导其他诸药物到达人心、肝经。白芍与远志配伍共为君药，白芍苦、酸，微寒，归肝、脾经，可养血调营，敛阴平肝；远志辛、苦，微温，归心、肾经，具有宁心安神、祛痰开窍之功，现代药理学研究显示，远志中皂苷类成分对认知功能障碍有一定的抑制作用，提示其对认知功能障碍有潜在的治疗作用。珍珠母、紫贝共为臣药，专理心经，善补心气，止恍惚惊悸；珍珠母归心、肝经，有平肝潜阳、滋肝阴、清肝火之效；紫贝归心、肝经，有镇惊清心、平肝安神之功。龟甲滋阴潜阳，养心安神，补肾；鳖甲清热养肝息风，二者共为佐使，顾护其本。王烈临床讲究化裁变通，若任性冲动者倍龟甲以潜阳安神：记忆力差者加龙骨、牡蛎、浮小麦、柏子仁以益智安神；心动悸者加钩藤、龙骨、磁石止惊定悸。

(2)缓解期：滋养心肾以安神

妄为证发作期经有效治疗后病情多进入缓解期，此期症状减而未平，病情呈正虚邪恋状态，病性属本虚标实。此时辨证为心肝亏虚、肾脑不足、虚风内动，临证属虚实夹杂。“实”体现在妄为证发作虽有减轻而未能平息，患儿平日基本无抽动多动，但在外界刺激或受到责骂后症状复作；“虚”则体现在心肝肾亏虚的不同证候上。加之素体肾脑亏虚，肾水不能涵木，则筋脉失于濡养，此时病情虽较前有所好转，但多虚实夹杂，治疗更需谨慎。本期病理变化主要与“痰”“火”相关，脾失健运，水液留滞生痰，上蒙神窍，故应细察病因，拟方安脑饮，君药珍珠母、白芍、茯神可宁心安神，敛阴平肝；石菖蒲、合欢皮豁痰开窍，安五脏，和神志，治疗其标，兼有臣药淫羊藿、灵芝、酸枣仁、白果叶、胡荽以补益肾脑，治疗其本，僵蚕作为佐使药可息风止痉。

(3)稳定期：滋补肝肾以固元

稳定期症状消失，属“假愈”,此时受外界刺激后常可引起病情反复。此期为治疗的重点，即王烈所谓的真正治疗阶段，此时应调补心肝、补益肾脑，从治本法则。其病机关键为先天禀赋不足，素休虚弱，治疗上强调水火既济、兼顾先天、心肾同调、益脑填髓，以自拟滋肾散治之。方中枸杞子为君药以填精补髓，《药性论》言：“能补益精诸不足，易颜色，变白，明目，安神，令人长寿。”臣药为龟甲、鳖甲、龙骨、牡蛎，共奏补肾益脑、滋阴潜阳之功，佐以龙眼肉补心气，安志定神，益脾阴，滋营充液。本方补益心脑，养血调神，巩固疗效。现代药理学研究显示，枸杞子能够调节神经系统功能，对机体的学习记忆有一定保护效果，可对抗由理化因素引起的记忆损害症状，对脑萎缩伴智力障碍均有一定疗效，从而达到治疗妄为证的目的。龙骨、牡蛎含有碳酸钙、微量元素和氨基酸，其具有镇静安神、抗抑郁等作用。

4.调护

随着学习压力的增加，以及电子产品和网络通信对人们生活的影响，儿童妄为证发病率有日益增高趋势。中医药防治本病有一定疗效，除口服中药外，多种外治疗法也取得良好疗效，如耳穴压豆疗法、推拿疗法、艾灸疗法和穴位按摩疗法等。除外，家长尤其应该注意家庭环境对孩子的影响，应关注孩子的情志健康，给予关怀和教育引导，培养孩子积极健康的情绪，养成良好的行为习惯。注意加强与孩子的交流，避免过于强调或是强行纠正其抽动动作，适当转移注意力；在教育上，要以商量、建议等适宜的交流方式；饮食上，宜清淡、避免进食肥甘厚腻之品，以免助痰生湿。在妄为证的调护中提出“善、和、松”,善即善待儿童，和即家庭和睦，松即让儿童放松，减轻压力。针对家长的护理，提出对策九条：“正确面对，淡化行为；宣泄精力，及时表扬；良好习惯，戒除诱因；恰当应和，心理支持；减负少压，环境不杂；举家尽善，病则易痊；能此居七，药疗仅三；病者前程，有望似锦；自愈有年，但志必先。”提倡适当参加体育锻炼，增强患儿体质，使妄为证能够更快地治愈并减少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