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术之精

郑新的学术思想主要是肾病三因论、肾病多瘀论、祛邪扶正并重和衷中参西为我用。

(一)肾病三因论

“肾病三因论”是郑新继承传统中医理论,并经过40多年肾脏病临床研究总结出来的。

“肾病三因论”是以肾脏病为纲,中医脏腑经典理论为基础,涵盖了与肾脏病密切相关的肺、脾、肾之生理病理、相互关系、辨证施治及理法方药等在内的一整套理论体系。它不但传承了中医学的传统理论,同时为肾脏病的临床研究与治疗赋予了新的时代色彩,是研究肾脏病并用以指导临床的创新性中医理论。多年来,在指导急性肾炎、慢性肾炎、肾病综合征、慢性肾功能衰竭等疾病的辨证施治中起到了良好的作用。

郑新在长期的临床工作中发现,诸多肾脏病的发生发展大多与肺、脾、肾三脏相关,它们相互影响,互为因果,由此及彼,在疾病演变过程中起着重要作用。《景岳全书》说:“凡水肿等证,乃肺脾肾三脏相干之病。盖水为至阴,故其本在肾,水化于气,故其标在肺,水唯畏土,故其治在脾。今肺虚则气不化精而化水,脾虚则土不治水而反克,肾虚则水无所主而妄行。”就是这个道理。

1.因肺

肺为华盖,主一身之气,外合皮毛,为水之上源。肺又为娇脏,易受六淫邪气侵袭。风为六淫邪气之首,多兼夹寒、湿、热、毒合而为患。表气虚则卫外不固,腠理疏松,风邪等邪气每易乘虚而袭。风寒外束,风热上受,均可导致肺气闭塞,气失宣畅,通调失司,水液不能敷布及下注于肾,水湿、湿浊更甚,水液运行逆乱,泛于肌肤乃成肘肿。故《素问?水热穴论》说:“勇而劳甚则肾汗出,肾汗出逢于风,内不得入于脏腑,外不得越于肌肤,客于玄府,行于皮里,传为腑肿,本之于肾,名曰风水。”风邪犯肺,肺气郁闭,治节失司,气机升降失调,水道通调不利,水精不能敷布,则精微与浊物下流膀胱产生蛋白尿;风热毒邪壅肺,入肾伤络,血不循常道故尿血。反之,慢性肾脏病患者由于长期大量的精微物质泄于体外,肾虚脾弱,精血耗伤,卫气不固,机体免疫功能下降,又可招致风寒湿热等外邪的侵袭。因此须审证求因,分清标本虚实,择其法而治之。郑新常采用益肺、宣肺、清肺、润肺四法治疗因肺所致的肾脏疾病。

益肺法:对于肺气亏虚,容易外感,导致肾病反复发作加重,病情进展的患者,郑新常用补益肺气的办法,选用玉屏风散治疗,药用黄芪、防风、白术。

宣肺法:对于已经感受外邪,出现肺失宣降的患者,郑新多选用宣肺祛邪法。如属外感风寒,则予辛温解表,多用荆防败毒散、参苏饮等;若是外感风热,多用银翘散。

清肺法;外感风热或风寒化热,病情进一步发展,以致热毒蕴肺,治宜清肺解毒,多用五味消毒饮。

润肺法:慢性肾病属肺肾阴虚者,经常出现反复咽干、咽痛、咽红,当属阴虚肺燥,郑新常用养阴润肺法,多用自拟利咽汤,药用玄参、太子参、板蓝根、鱼腥草、蝉蜕、牛蒡子。

外邪伤肾多见于急性肾炎和慢性肾炎、肾病综合征、肾衰竭合并感染等情况。外邪伤肾,终至肺脾肾三脏受损,水液代谢失调。而肺脾肾俱虚,卫外失固,更易复感风邪,而致病情反复,迁延难愈。因此,预防感染、控制感染又是防止其反复发作的前提。治病必求其本,正本方可清源。

2.因脾

中医学认为脾为后天之本,气血生化之源,主运化。脾的主要功能:一是将五谷之精微敷布全身,以营养五脏六腑、四肢百骸;二是传输水液,将上源之水下输膀胱。脾为中土,喜燥而恶湿,脾虚则水湿不化,运化失职发为水肿;脾气亏虚,生化无源,中气下陷,致蛋白等精微物质下泄;脾虚水湿不运,水湿、尿素氮、肌酐等浊毒内蕴,故有“诸湿肿满,皆属于脾”之说;另风邪夹湿最易困遏脾阳,导致脾失健运,不能升清降浊,以致水液泛滥,湿瘀交阻。郑新认为脾为治水之脏,脾虚土不治水而反克。难治性肾病病程长,病根沉痼,病情反复发作,加之长期、大量使用激素和细胞毒药物,中药雷公藤、清热解毒药物都可影响脾胃功能,引起胃肠功能失调,导致胃炎、胃及十二指肠溃疡等疾病。脾失健运则水液泛滥而加重水肿,清气不升,精微下泄,加重蛋白尿。脾虚又有脾气虚和脾阳虚之分,表现又可以虚为主或虚实夹杂,其主要证型及治法:①脾虚气滞:治宜理气和中,健脾利湿,方选香砂六君子汤合五苓散加黄芪。②脾虚湿滞:治宜健脾燥湿,行气利水,方选胃苓汤加薏苡仁、怀山药、芡实、砂仁等。③脾胃虚寒:治以温中散寒,健脾利湿,方选理苓汤加吴茱萸、广木香、延胡索、乌药等。④脾阳虚衰:治宜温阳健脾,行气利水,方选实脾饮合五苓散加砂仁、焦三仙、黄芪、党参等。

3.因肾

肾主水,司开阖、二便,主藏精。肾精充肾气足,气化得当,开阖有度,人体水液平衡得以维持。肾虚则肾不藏精,蛋白、津液等精微物质外泄;气滞寒凝,虚火扰肾都可以导致血不循经,产生尿血;肾阳亏虚,阳不化气,开阖失司则水湿浊毒内停,导致水肿,尿素氮、肌酐、尿酸等代谢产物增高。对于因肾而产生的肾脏疾病,郑新的思路:肾阴虚治以滋阴降火,凉血止血,方选知柏地黄丸合二至丸加减,另加大蓟、小蓟、白茅根、阿胶、三七、牛耳大黄等;肾阳虚治以温肾益气,常用济生肾气丸加当归、黄芪、菟丝子、金樱子等;肾阴阳两虚治以阴阳双补,用济生肾气丸合补血汤,大补元煎加二至丸、山英肉、菟丝子、金樱子、淫羊藿等。

慢性肾脏病患者由于长期大量的精微物质泄于体外,肾虚脾弱,精血耗伤,卫气不固,机体免疫功能下降,更易招致风塞湿热等外邪的侵袭;肺失通调,脾失转输,终至肾失开阖,三焦气化不利,水液、湿浊内蕴;或热毒壅盛,下传于肾,灼伤肾络导致血不行常道或气机壅塞、清浊不分等,更进一步加重肾脏疾病。因此,郑新认为肺、脾、肾三脏与肾脏疾病的关系极为密切。肺失通调,脾失转输、肾失开阖是导致水肿的直接原因。肺热壅盛下传于肾,灼伤肾络,脾虚不能统血,肾虚火炽盛,迫血妄行,阳不化气,寒凝气滞,血不循经是产生血尿的病因病机。脾虚不固,精微下陷,肾不摄精,精液下泄,是产生蛋白尿的基本病因。肺、脾、肾三脏功能失调,三焦气化不利,水液、湿浊内蕴是尿素氮、肌酐、尿酸等代谢产物不能排出体外,导致肾功能不全乃致肾功能衰竭的重要病理基础。

临床中常见的肾脏疾病如慢性肾炎,肾病综合征、糖尿病肾病、狼疮性肾炎等病程缠绵,如未治或治疗不当最终将发展为慢性肾功能衰竭直至终末期肾病。此时临床表现更错综复杂,或肺肾两虚,或脾肾两虚,或肺脾肾俱虚,且虚中又常夹实,使整个病变过程中出现本虚标实之表现。

(1)脾虚湿滞、气血不足:症见倦怠乏力,气短懒言,纳呆腹胀,夜尿清长,大便溏薄,舌淡,苔薄白,脉细。治以健脾利湿,益气养血。基本方:当归12g.白芍30g,广木香12g,黄连6g,黄芩12g,黄芪30g,党参30g,白术15g,黄精30g,怀山药30g,茯苓30g,泽泻30g,芡实30g,干姜6g,砂仁12g,益母草10g,熟大黄6g

(2)脾肾阳虚、水湿不化:症见畏寒身倦,食少便溏,肢体浮肿,小便不利,舌淡苔白,脉象沉细。基本方:制附子12g.白术12g,茯苓30g,白芍15g,厚朴12g,猪苓30g,泽泻30g,桂枝12g,法半夏12g,陈皮12g,砂仁12g,川芎12g,丹参30g,熟大黄6g

(3)肾阳亏虚、气化不利:症见腰腿酸软,小便不利或夜尿增多,面色苍白,少气懒言,舌淡苔白,脉沉细弱。治以温肾化气行水。基本方:熟地黄30g,怀山药30g,山萸肉15g,牡丹皮12g,茯苓30g,泽泻30g,川牛膝12g,车前子15g,桂枝12g,黄芪30g,白术15g,当归12g,淫羊藿30g,菟丝子15g,金樱子15g,益智仁15g,台乌药12g,熟大黄6g

(4)下焦虚火、肾阴亏损:症见口干舌燥,腰膝酸软,头晕耳鸣,潮热盗汗,眠差梦多,五心烦热,尿少而黄,舌苔薄黄或少苔,脉象细数。治以清泻虚火,滋阴补肾。基本方:知母12g,黄柏12g,生地黄30g,怀山药30g,山萸肉15g,牡丹皮I2g,茯苓30g,泽泻30g,川牛膝12g,车前子15g,女贞子30g,旱莲草30g,黄芪30g,当归12g,生大黄6g

(5)脾肾湿热、运化失司:症见面色淡黄,胸腹痞满,口苦纳少,头晕倦怠,腰膝酸软,尿少黄热或频数不利,舌红苔黄白腻,脉象濡数。治当宣化脾肾,清利湿热。基本方:杏仁12g,白豆蔻12g,惹苡仁30g,淡竹叶12g,厚朴12g,水半夏15g,苍术12g,黄柏12g,川牛膝15g,益母草10g,石韦30g.藿草15g,茵陈12g,金钱草30g,蒲公英30g,生大黄6g

(6)肾气阴两虚:治以气阴双补。选参芪当归地黄汤加二至丸,知柏地黄汤加减,药用生地黄、怀山药、山萸肉、知母、女贞子、旱莲草、枸杞子、龟甲胶、菟丝子、当归、黄芪、太子参等。

(二)肾病多瘀论

急、慢性肾脏病以蛋白尿、血尿、高血压、水肿及肾功能损害为主要临床表现。从中医病因病机分析,大多属于本虚标实证,本虚乃肺虚、脾虚、肾虚,标实则主要表现为外邪、湿浊、瘀滞等。郑新认为,在肾脏病的发生发展演变过程中皆可致瘀。一般来说,因虚致瘀常常是血瘀形成的始因,实邪则是加重血瘀的继发因素。然而,不论是诱发或是继发,一旦导致血瘀形成,常常是虚实相兼,相互致瘀。另一方面,血瘀之变反过来既影响气血阴阳等正气的化生,又使水湿、湿热、湿浊之邪愈加猖狂肆虐。外邪、湿热、瘀血、脾肾双亏、气阴两虚直接影响血液的正常运行,产生或加重血瘀。

1.因虚致瘀

本虚主要责之于肺、脾、肾的功能虚损。肾虚则元气亏虚,无力推动血液,所谓i“元气既虚,必不能达于血管,血管无气必停留而为瘀”,肾气亏虚,而气为血帅,气行则血行,气虚则血滞。肾病脾肾阳虚者,可因寒从内生,寒凝经脉,涩滞不畅而成血瘀。若肾病患者阴亏水乏,相火偏亢,煎熬阴液,则血液浓聚,阻而成瘀。

2.因实致瘀

实邪致瘀大多与湿密切相关。水湿为肾病的常见致病因素,由于湿性黏滞、重着,最易阻遏气机,妨碍血行,而成血瘀。

因此,郑新的“肾病多瘀论”是中医“久病及肾”“久病多瘀”在肾脏病领域中的发展,是对产生血瘀的最好诠释。

在临证中也可看到慢性肾脏病血瘀与水肿、蛋白尿、血尿、尿素氮、肌酐之间的关系。水肿与瘀血有互为因果关系,水肿日久,肾阳衰微,阳气虚损,鼓动无力,血行受阻,血为之瘀结。反之,瘀阻血脉,血不利则为水,加重水肿病情。慢性肾脏病之蛋白尿终守健脾补肾固摄之法往往难以消除,因血瘀肾络,精气不能流通,精微下注可形成蛋白尿,这种顽固性蛋白尿宜从瘀论治。慢性肾脏病之血尿,多为阴虚火旺,迫血妄行,气虚不摄,血不归经所致,但也有血阻肾络,血不循经所致,这种顽固性血尿可从瘀而治。慢性肾脏病后期,部分患者肾功能差,表现为尿素氮、肌酐增高,所致之因多为湿热郁阻、瘀血阻络,用补益脾肾之法改善肾功能反助湿生热,闭门留寇,致尿素氮、肌酐难以降低,而清热利湿与活血化瘀并用,使邪去有路,肾功能可得到改善。在临床研究中发现活血化瘀药物可改善患者血液高凝状态,改善肾脏微循环,增加肾脏入球动脉和出球动脉的血液供应,对减少尿蛋白,改善肾功能有很好的疗效。西医学病理检查发现慢性肾炎的肾小球病理损害多为增生型、硬化型病损,肾小球有微血栓形成,微循环有明显障碍,也证明了血瘀存在的客观性。因此郑新认为血瘀不单是肾脏疾病的基本病因病机之一,而且是肾脏疾病持续发展、肾功能进行性减退的重要环节之一,而活血化瘀则是治疗肾脏疾病的重要方法之一。故郑新在肾脏疾病的诊治过程中辨证不忘血瘀,治疗不忘化瘀。在辨证的基础上,常加用活血利水的益母草,养血行瘀之丹参、当归,温经活血之川芎、红花,破血通瘀之桃仁、姜黄、莪术、水蛭,清热活血之大黄,通络活血之全蝎、地龙等。中成药制剂则常用保肾康、丹参滴丸、川芎注射液等,其结果是法彰效显。

(三)祛邪扶正并重583

郑新在急性肾炎、慢性肾炎、肾病综合征等疾病诊治过程中,常发现患者伴有咽喉肿痛或咳嗽等症状,且不少病例就因咽喉肿痛、咳嗽发病或使病情加重。深究其源,咽喉肿痛为外感邪毒经口鼻而入,结于咽喉所致;痰热咳嗽则为风热邪毒犯肺,热邪壅结所致。《灵枢?五癃津液别》说:“邪气内逆,则气为之闭塞而不行,不行则为水胀。”肺为华盖,主一身之气,外合皮毛,为水之上源。表气虚则卫外不固,腠理疏松,风邪每易乘虚而袭,风寒外束,风热上受,均可导致肺气闭塞,气机失宣,水道不通,通调失司,水液不能敷布及下注于肾,水湿、湿浊更甚,水液运行逆乱,外溢于肌肤,乃发水肿;脾为中土,主水谷和水液之运化,喜燥恶湿,风邪夹湿最易困遏脾阳,导致脾失健运,不能升清降浊,以致水液泛滥,湿瘀交阻。肺失通调,脾失转输,终至肾失开阖,三焦气化不利,水液、湿浊内蕴,或热毒壅盛,下传于肾,灼伤肾络导致血不循经或气机壅塞、清浊不分等都会诱发或加重肾脏疾病。《内经》中对水肿的产生早有记载,认为与风、湿等外邪乘虚侵袭有关。《素问?水热穴论》说:“勇而劳甚则肾汗出,肾汗出逢于风,内不得人于脏腑,外不得越于皮肤,客于玄府,行于皮里,传为肘肿,本之于肾,名曰风水。"即所谓正气存内,邪不可干。慢性肾脏病患者由于长期大量的精微物质泄于体外,肾虚脾弱,精血耗伤,卫气不固,机体免疫功能下降,招致风寒湿热外邪的侵袭。外邪伤肾多见于急性肾炎、慢性肾炎、肾病综合征、肾衰竭合并感染等情况。外邪伤肾,终至肺脾肾三脏受损,水液代谢失调。而肺脾肾俱虚,卫外失固,更易复感风邪,而致病情反复,迁延难愈。因此,预防感染、控制感染又是防止其反复发作的前提。治病必求其本。正本方可清源。因此,郑新在肾脏病诊治过程中十分注重标本虚实。在临证中郑新每诊必看咽喉,必问有无咽喉不适或咳嗽,必听肺部有无病变。在辨证施治中又注重祛邪扶正并重,疏风清热解毒常选利咽汤、桑杏汤,常用的药物为玄参、蝉蜕、鱼腥草、板蓝根、蒲公英、黄芩、黄柏、射干、马勃等以增强疏风清热解毒之功效;扶正固本则常用二至丸、归芪地黄汤或参芪地黄汤等化裁。并重并非无重点,郑新在思辨过程中,又常根据患者标本虚实的不同灵活变通,取得了良好疗效。

(四)衷中参西为我用

中医学博大精深、源远流长,但它也和其他自然科学一样,要发展才能生存:只有发展才能进步。特别是现今,对于疾病的认识已经远远不只是停留在望、闻、问、切四诊所获得的信息上,怎样将通过现有的一切科学手段所获得的信息与中医的基础理论有机地结合起来,对疾病作更深层次的认识。更好地突出中医辨证施治优势,更好地为广大患者服务,以减轻他们的疾苦,是当代中医和中西医结合工作者的艰巨任务。郑新吸取西医学知识,为我所用,在肾脏病的临床研究方面作了大量探索和许多有益的工作。比如,脾虚不能散精所造成的精微下泄在尿蛋白阳性中得到验证,而补益脾肾佐以活血化瘀可使尿蛋白明显降低或消失,部分表现为湿浊郁滞、瘀血阻络的慢性肾炎晚期患者,其尿素氮、肌酐多会增高而与湿浊郁滞相对应,通过清利湿浊,活血化瘀,使湿浊消散,尿素氮、肌酐也随之降低。反之,西医学认为慢性肾炎的肾脏以增生与变性为主,肾小球毛细血管内皮细胞增生,肾小球细胞亦增生,继而变性,转为纤维组织,与此同时,肾小管亦显著变性,肾小动脉出现闭塞性末梢动脉炎、动脉壁肌层增厚、小动脉硬化等。郑新认为这些变化都是围绕中医血液瘀滞所发生的病理改变,使用活血化瘀的药物减轻了肾脏反应性炎症,降低了肾小球毛细血管通透性,增强了肾小球排泄功能,改善了肾血流,对肾脏病变起到了良好的治疗作用。在中成药及西药的运用上郑新也能及时把握其药理研究及临床应用新动向,根据病情为我所用。如对慢性肾炎、糖尿病肾病伴高血压患者使用血管紧张素转化酶抑制剂、血管紧张素受体拮抗剂;对IgA肾病、肾病综合征患者使用火把花根片、雷公藤多苷片;对肾性贫血患者使用促红细胞生成素;对尿毒症晚期患者使用中药全结肠灌洗、血液透析等。这些药物和治疗方法的及时。合理应用对肾脏病患者病情的缓解起到了积极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