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之法
中医古籍,浩如烟海,汗牛充栋,总有让人有种不知从何看起的感觉,但是在这么多的医书中,有许多都是值得我们认真学习的。可是现在很多人不重视经典的学习,认为里面的文字意深难懂,经典学习已经过时。两千多年来的古典医籍,能够传承至今仍被后辈推崇备至,一定是因为这些著作太过经典。古代名医大家每一位都深刻地研究过这些经典医籍,从中汲取营养。
孙思邈在“大医精诚”中更明确指出学医者当“博极医源,精勤不倦”。所有医家大都有渊博的学识,而知识的积累绝非朝夕之功,往往倾注了一生的精力。李东垣在《内外伤辨惑沦》序言中讲:“仆幼自受《难》《素》于易水张元素先生,讲诵既久,稍有所得。”朱丹溪之恩师罗知悌也曾经对他说:“学医之要,必本于《素问》《难经》…"
吕景山在大学时期,就在祝谌予教授的指导和讲授下认真研读了《景岳全书》《丁甘仁医案》。此后,在临床工作的同时,吕景山还大量阅读了中国古典医籍。逐步增大的阅读量不仅开阔了眼界,提升了对中医理论的认知,更是显著提高了临床疗效。这些前期的积累,为吕景山日后撰写传承施今墨临床经验的《施今墨对药》和创论对穴撰写《吕景山对穴》提供了极大的营养。
吕景山认为《黄帝内经》是中医的理论基础,里面讲了中医的生理、病理、诊法、治疗原则,后世医家虽然对中医多有发展,但他们提出的理论,其根源依然是《内经》。如果要理解他们的思想,仍然要读懂这部经典巨著。而《伤寒论》和《金匮要略》这两部经典是中医临床基础学,是由理论到临床的最早和最经典的学说。
因此,内、外、妇、儿各科医生都应该认真研读,这将对自身的组方、用药有极大的帮助。其他如《脾胃论》《格致余论》《外感温热论》《湿热论》《温病条辨》等,也要当作经典来读。因为它们在临床上很实用,从理论上提出了自身的全新观点,在组方用药上也有独到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