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医之情
(一)思想境界
占堆出生于藏医世家,从小受父辈不辞艰辛、精益求精、恪守医德、救死扶伤的民族文化大爱精神熏陶,每当他看到被病痛缠身的患者时,就下定决心学得医学精髓,救民众于水火之中。于是他自幼跟随叔叔米朋益西学习读写识字,后又跟随叔叔到门孜康藏医星算学院,成为一名正式学员,开始在藏医药学的最高学府全面系统地学习藏医药知识。自12岁起,他一边师从钦绕罗布、贡嘎平措、益西坚参、米朋益西等前辈藏医大师学习大、小五明,一边进行临床实践。1959年正式参加工作后,占堆在药剂科工作,他认真熟悉了300多种方剂,且由于其与生俱来的细心、担当、为民的习性,出色地完成了日常门诊发药、释疑解惑等各项工作,其耐心细致的服务得到了前辈和大众的一致认可。后来他到外科从事医疗工作,当时的外科集外科、五官科、皮肤科为一体,他不断在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学习、诊疗生涯中深思明辨,继古纳新,在此期间他掌握了藏医放血、艾灸、敷疗、药浴、涂擦等18种实践技能。
由于需要加强基层医疗卫生工作,上级组织计划派年轻大夫到基层支援。为了圆儿时的梦想、占堆没有沉迷于眼前的成就,而是选择到民众最需要的艰苦的地方,扶危济困,锤炼自我。他来到拉萨以北海拔4200m的林周县人民医院工作,并担任医院院长和林周县文教卫生科科长。该县是异地搬迁后新建的,各方面条件都很差,县所在地海拔4200m,生活用水需从河里用扁担挑,晚上只供应3个小时的照明用电,重症患者只能全部转运到拉萨。有一次占堆转运患者返回途中,经过海拔5000m的恰拉山时,由于车子出故障,200多干米的路程走了一天一夜才回到县里。他为建设提升基层医疗卫生条件献计献策,甘于充当冲锋在前的排头兵,而且送医送教,培养基层赤脚医生和接生员,夏天组织他们上山采药,痢疾等传染病流行时熬三颗针大锅汤来控制疫情。占堆深信“身教重于言教”这一真理,用自己的脚步丈量着广阔的农牧区,身体力行,率先垂范,下基层,到边远牧区巡回治疗,为百姓送去了实实在在的贴心服务。
古人云:“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1981年占堆被调回西藏自治区藏医院(原拉萨门孜康)从事医疗工作,担任外科主任,他将藏医综合外科单独分为口腔科和眼科,在此基础上再分耳鼻喉、皮肤等科室;1984年,他担任医院副院长,在此期间负责全院业务工作;1996年,他担任医院院长,在此期间重点抓了医院建设、科学研究、人才培养、药品生产等各项工作,直至2014年光荣退休。一生岁月漫长,一路走来,占堆奉献了青春,收获了善因,践行着“治病救人、救死扶伤”的医德理念,用一生诠释着医者基于智、善、守、践、勤、行的根本法则。
(二)文化修养
占堆学习和传承藏医药传统文化,启迪于救度众生于病疾苦难的觉悟,以及《四部医典》医德论中“医者要始于熟练读写,拜于名师,不耻下问,练就自如”的箴言,自幼跟随叔叔从34个藏文字母和音母的读写开始,有着“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的定力,孜孜不倦,勤学苦练基础知识。功夫不负有心人,占堆不仅能识字读写,还练就了一手好书法。在学医过程中,他先后求学于钦绕罗布、强巴赤列、贡嘎平措、益西坚参、米朋益西、措如次朗、崔成坚参等藏医药名家,熟读字词诗经,背诵《确觉》,系统学习《四部医典》《医学八支》等藏医药理论类著作,《医学概论?仙人喜宴》《医学概论?白银明镜》等藏医史记类经典名著,通晓“三因”,悟道“身由四因成,病由四因生,药也四因质,身病药同源”的阴阳、五因、天文地理人和之精髓内涵,结合现代社会实践前沿科技文化,把古人的智慧运用到现代中国的建设当中,在与病患亲人般的大爱诊疗实践中弘扬中华优秀文化宝库之藏医药传统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