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医之情

()思想境界

黄瑾明常言:“医为仁术,赖人心传承;凡为医者,对病患当一视同仁;对长者有儿女情怀,对幼者有父母心肠。”“仁术”,是他大医风范的精神内核。

“仁术”乃是中国传统医学伦理的轴心观念,“仁”即古代医家的伦理生活也是职业生活的观念轴心,同时也是一种价值境界。“仁”的伦理思想源于儒家先师孔子,是儒家文化的最高道德标准。在政治主张上它高度浓缩为希望统治阶级施“仁政”;在道德修养上则教人做“仁爱之人",遵守亲亲、爱人、泛爱众,“恭、宽、信、敏、惠”的道德准则,讲究仁智一体的理想人格、学思结合的道德修养方法等。而医学伦理生活中的“仁术”观念显然汲取了儒家伦理思想中的“仁学”理论,它以追求人类健康为其出发点及终极目标,以人为研究对象,因此也是一种注重伦理的中国传统文化。中国医学史上,唐代孙思邈是对仁术做系统论述的职业医生之先驱,他的医学伦理思想以儒为主,兼及佛、道,其纲领可概括为“精诚”两字。“精”其术,方能全智、全能;“诚”其德,方能至善。孙思邈指出,为医者当爱人惜命,应具有“人命至重,有贵千金,一方济之,德逾于此”的人道主义精神;而医者治病则应不分贫富贵贱,“普同一等”,因“凡大医洽病,必当安神定志,无欲无求,先发大慈侧隐之心,誓愿普救含灵之苦”。这套医学伦理道德在中国医学史上产生了重要影响,也是黄瑾明的座右铭。     黄瑾明

的确,医者既要博学多才,更要重视医德。作为一代名医,黄瑾明正是如此要求自己的。他还经常用《大医精诚》中孙思邈的话勉励自己,并告诚学生“若有疾厄来求救者,不得问其贵贱、贫富、长幼,妍媸,怨亲善友,华夷、愚智,普同一等,皆如至亲之想”。他始终保持着平民本色,不摆架子,没有所谓的名医派头。在他眼里,病有疾缓,人无轻重,因此无论什么患者,他都一视同仁,亲切对待。而同样功效的药,能开更便宜的他绝不选择贵的,对待穷苦百姓更是如此。面对络绎不绝的患者,他总是尽量看完才下班。而遇到风烛残年、行动不便的老者,有时候他还亲自上门义诊。正如他常讲的,“医为仁术,赖人心传承;凡为医者,对病患当一视同仁;对长者有儿女情怀,对幼者有父母心肠”,他总是希望能用自己的行动,实践大医精诚的诺言。

此外,黄瑾明还一直用实际行动践行着医者救死扶伤、济世苍生的宿愿。因此,他在行医生涯中始终能淡泊名利,平和地看待身外之物,因为他认为“欲救人而学医则可,欲谋利而学医则不可”。一个医生必须正确处理“德与得”“义与利”间的关系,才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知人事,可以长久,以教众庶,亦不疑殆。医道论篇,可传后世,可以为宝”(《素问?著至教论》)

黄瑾明行医近六十载,耄耋之年仍坚持坐诊。他始终以患者为中心,风雨无阻,出诊不辍,时时关心患者疾苦,精练针法,无痛进针,强调“让患者在享受中接受治疗",体现一代壮医大家的医德风范。他治学严谨,虚怀若谷,勤求古训,博采壮方,尊重壮医前辈,虚心好学,得到龙玉乾等壮医名家的好评。他善于创新,毫无保留地把毕生所得传给弟子,制作发行壮医针灸技术操作规范教学DVD,使壮医技法得以传承和发展,确立了壮医在我国民族医药中的地位,为民族医药事业做出了杰出的贡献,为当代壮医做出了表率。

()文化修养

黄瑾明一生生活积极向上,充满阳光。在学习上,除了精研中医典籍以外,还抓紧一切时间,博览群书。对《周易》、二十四史、儒家及佛家著作都经常阅读。他还喜欢书法,常收集名家名言作自己的座右铭。例如,为了不虚度年华,从小自觉按照“博学、审问、慎思、明辨、笃行”的儒家思想要求自己,毫不放松。

又如在开展壮瑶医药的发掘、整理研究提高、推广应用过程中,黄瑾明反复研读《易经》《道德经》等,书中有“见素抱朴”和“含章继武”等掷地有声的语言,指导人们要保持自然本色,以及继承传统中美好的东西。为此,黄瑾明对壮医的发掘研究、推广应用,几乎达到了废寝忘食的程度。对传统壮医爱不释手,对壮医疗法的来龙去脉穷追不舍,坚持做到最好。

佛家有四无量心:慈(慈爱)、悲(怜悯)、喜(喜欢)、舍(舍得),黄瑾明把“生欢喜心”写成书法作品,挂在墙上,以为人民解除疾苦为最欢喜之事。

黄瑾明遵循《论语》教导:“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恶。”生活中秉持低调,处处注意成人之美,团结同志,共同奋力,绝不居功自傲。

《尚书》中有“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执厥中”的警句,黄瑾明一生都秉此念,精纯一心地修身养性,去除一切杂念。

黄瑾明喜欢书法、音乐,用书法和音乐陶冶情操,在工作、学习和为人民服务中保持旺盛斗志,虽80余岁高龄,仍坚持在临床一线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