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才之道

()读经典,理论联系实践

张伯礼指出:“中医药学是一个伟大的宝库,有很多精华需要去发掘。钻进去越深,了解越多,这种感受越迫切。经典指导实践,取得了确切疗效,理论转化为救治本领,也成为了学习的动力。"

通读经典要下笨功夫,在通读的基础上要细读、精读、专读和带着问题读,这是他的“经典五读”经验之谈。他研读了五遍《黄帝内经》,第一遍通读;第二遍细读;第三遍是精读重点篇章,如《生气通天论》《灵兰秘典论》等;第四遍专题专论,如尺腹诊、急腹症等专论;第五遍则带着问题读,如“促”字考、“四维相代”考等。通读获得了全书的整体印象,细读是弄通结构、考究文字,精读是品味精华、理解内涵,专读是专题专论、独自成文,带着问题读则是研析文字、深究医理了。《黄帝内经素问》上密密麻麻的笔记是张伯礼治学的最好体现。同学们看到过一份张伯礼1974年的笔记手稿—《常用汤头摘录》,其中记录了他常用的名方、对药及自己的临证体悟。在档案馆,这样的笔记手稿和研究记录,装满了十几个纸箱子。

()读医案,学诊疗思维和辨治用药

张伯礼喜爱读医案,通过医案学习前贤临床辨证思维、治疗策略和处方用药等鲜活经验,收获颇多。他说读医案要设身处地,如同回溯到那个时代,仿若侍诊在侧,体会医者怎么辨治、如何用药,若是自己,怎么辨治,通过两者比较则异同立见,再去思考辨析,也就是去"",这个过程就是一种向古人学习和提高临床水平的方法,他谓之“一读二辨三悟勤,旧案再现蕴意新”。

在众多古籍医案中,他认为明清医案价值最高,可读性最强,一是时代相近,文字浅显易读;二是病证记载较真切、朴实;三是多有复诊、误诊及思辨内容,可供启迪借鉴。医案行文较短,可作为枕旁书时时翻阅,开卷有益,习惯后自常有所得。

()勤学习,养成终生学习习惯

很多人觉得,走上中医药现代化的研究道路,对张伯礼来说是一种必然,因为他求新求变的态度在学生时代就已初显。工程学、流体力学、统计学……在20世纪70年代,他的学习就已不局限于中医本身。到天津大学、天津医学院旁听、蹭课成为汲取知识的方式之一。20世纪90年代初,他筹建了全国第一个“中医工程研究所"。为了拍摄舌象,他拜师学习摄影,进修光学知识,开拓了舌象色度学、红外热象学研究领域,研发了色差式舌象仪等多种仪器。中医舌诊现代研究,开启了他探索中医药现代化的门径。

张伯礼喜爱读书,他说学习是获取知识的好办法,也是进步的捷径。尤其是医生要养成终生读书的习惯,医学知识总是日新月异,要把最好的知识和治疗带给患者,就要不断地学习。一生学习,这既是一种奉献精神,也是一种职业操守。他至今仍坚持读最新的杂志,床头摆满了书报,书包总是装满各种资料,在汽车、飞机上阅读。学界都评价他知识全面,见解深刻,一言中的,这背后都是常年的知识积累,厚积才能薄发。

“中医药学虽然古老,但它的理念并不落后。”在中医药传承创新的道路上,张      伯礼一直没有停下脚步。中医药在重大疾病防治中有具有“多靶干预,整体调节”的特色和优势,中医和西医相互补充、协调发展才是中国医学的显著长处。他带领团队注重守正创新,在中医药现代化的路上不断探索,开拓新的研究领域,为推进中医药事业发展、产业升级做出了重要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