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核心方剂

结合女性生理特点，针对经、带、胎、产、乳、育等常见病、多发病和疑难杂症，历代医家推出系列经方、验方和时方，可供借鉴。何成瑶坚持天人相应、神形兼顾、治病求本和养正扶元的中医学模式，辨证辨病，自拟处方，综合治疗。她所用的方药甚多，现就其针对最为常见的月经病、盆腔炎和不孕症等综合治疗所创的调经1号至4号方、消炎1号至4号方和外用灌肠方、外洗方进行选择性解析。

1.妇科调经1号方

组成：鹿角霜12g巴戟天15g枸杞子12g菟丝子10g杜仲10g阿胶12g熟地黄10g覆盆子12g党参15g黄芩10g白术10g苏梗10g砂仁6g大枣6g麦冬12g当归10g白芍10g五味子10g甘草6g

功用：补肾益气，养血调经，暖宫促孕。

主治：肾不足之月经失调、闭经、痛经、绝经前后诸症；肾虚宫寒、排卵功能障碍之不孕不育症；肾虚胎元不固之胎漏、胎动不安、滑胎。

方解：月经与妊娠是妇女最显著的生理特点，肾对女性生理功能及月经的产生具有主导作用。在肾气主导下，天癸成熟泌至，使冲任二脉汇聚脏腑之血溢入胞宫以备种子育胎，既孕则营养胎元，未孕则化为月经。月经病、不孕不育病症大多与肾有关，所以滋肾补肾是调经种子之要法。本方在补肾固冲丸(《中医学新编》)的基础上加减而来，补肾助阳、温煦子宫、促进孕育，治疗脾肾两虚、冲任不固的胎漏、胎动不安、滑胎。基于“肾主生殖”“经水出诸肾",调经治本在肾，“善补阳者，必阴中求阳，则阳得阴助，而生化无穷”的治疗原则，故在方中增加养阴的白芍、麦冬、五味子，对久病焦虑积想在心，起养阴清心安神之效。方中君药菟丝子，补肝肾、温肾阳、益精血、固精、缩尿、安胎，《名医别录》谓其“治男女虚冷，添精益髓，去腰痛膝冷，能补肾益精固胎”;鹿角霜、巴戟天、覆盆子、杜仲滋肾固冲，生精髓；熟地黄、阿胶、枸杞子养肺滋血；党参、白术、大枣补气益肺；砂仁、苏梗理气调冲、安胎等，佐以补滋腻之药，有“砂伴熟地”之说；麦冬、五味子补肾养血宁心；黄芩，《药对》谓“黄芩得五味子，令人有子，凉血安胎”;菟丝子配阿胶，补肾益精、养血安胎。全方肾、心、肝、脾同治，以补肾健脾为主，以益冲任之本，暖宫助阳，兼滋养肝血、心阴，共奏调经、促孕安胎之功。

加减：兼有肾虚痰阻者加茯苓、法半夏、苍术、薏苡仁、制胆南星、石菖蒲补肾化痰，治痰湿阻滞而导致排卵障碍的月经失调、闭经、不孕症；兼有瘀滞者加丹参、川芎、郁金、蒲黄补肾益血疏肝，活血化瘀以促排，治排卵障碍的多囊卵巢综合征、绝经前后综合征、黄体功能不全、IVF-ET、不孕症。兼有痛经者加益母草、蒲黄。

2.妇科调经2号方

组成：覆盆子12g菟丝子15g车前子(另包)12g五味子10g

枸杞子12g当归10g川芎10g牡丹皮10g

赤芍12g茯苓10g牛膝I2g法半夏10g

桃仁10g山药12g枣皮12g生地黄10g

香附10g白芍12g熟地黄10g甘草6g

功用：补肾益精，养血调经。

主治：月经不调、闭经、痛经、不孕。

方解：本方用五子衍宗丸和四物汤加减。其中菟丝子补肾益精，覆盆子固肾摄精，枸杞子甘酸化阴补肾，五味子补肾养心，车前子淡渗利窍、化浊补肾阴。四物汤补肾养血，行气活血，入心、肝、脾、肾，为调经诸方之首。女子经、孕、产、乳均以血而用，易耗伤阴血，导致气血不平衡。《灵枢?五音五味》曰：“妇人之生，有余于气，不足于血，以其数脱也。”肾藏精气，精生血，血化精，精血同源，为月经的物质基础。本方滋肾助阳，养血调经，遵循《景岳全书》“善补阴者，必于阳中求阴，则阴得阳升，而泉源不竭”之理。不仅运用于月经周期疗法中的经净后血海空虚、阴消阳长的月经后期周期疗法，亦适应肾阴亏损、冲任亏虚、胞脉失养所致的月经失调、闭经、痛经、不孕等。两方配伍可增强补肾益精，养血调经之效。

加减：瘀滞者加益母草、泽兰、五灵脂；癜瘕者加三棱、莪术；湿热者加红藤、蒲公英、马鞭草；痰湿者加苍术、石菖蒲、胆南星；腹胀、便溏去当归，加丹参、砂仁、木香。

3.妇科调经3号方

组成：黄芪15g    

党参15g  

白术10g  

升麻10g

女贞子12g      墨旱莲12g 茜草12g    益母草30g

金樱子15g      乌贼骨15g 百芍10g    麦冬12g

五味子10g      艾叶炭15g 炒栀子15g 乌药12g

生地炭15g      甘草6g     

功用：补气养阴，固冲止血调经。

主治：崩漏、月经过多、经期延长等所致的异常子宫出血。

方解：君药为黄芪、党参、白术、升麻，补气提升、固冲摄血；女贞子、墨旱莲、金樱子、五味子、麦冬、白芍滋阴收敛止血；乌贼骨收敛止血；茜草、益母草、艾叶炭、生地炭化瘀止血，使止血而不留瘀；使药为甘草，调和诸药。全方共奏补气提升、固冲止血之效。本方由安冲汤(《医学衷中参西录》)、举元煎(《景岳全书》)、二至丸(《医便》)加减组成。妇科出血病证在整体病变上与“阴虚阳搏”、肾阴精水不足有关，而局部病变上又与“瘀结血室致血不归经”有关，病程长，营血耗损过多者，血虚必及于气，气虚冲任不固，血失统摄则经血非时而下。方中党参、百术、甘草为主药，黄芪助党参以益气，又有养血的作用。"阴虚失守，则易出血",阴虚胞宫胞脉失养，阴虚生热，搏击子宫出血，故二至丸助滋阴降火，两药既能滋补肝肾之阴，又能止血。与月经有关的出血，大多有程度不同的血瘀存在。方中茜草、益母草化瘀止血，正中寓化，以防后害。寓崩漏者，塞流与澄源并用。

加减：兼血瘀者，养血化瘀止血，加失笑散，药用五灵脂，人肝经，通利血脉，行瘀功用，炒蒲黄止血，消瘀血；瘀热交阻者加马鞭草，清热化瘀止血，增强益母草、茜草化瘀止血作用。二至丸能补肝肾之阴，又能止血。头晕耳鸣者加酸枣仁以增强麦冬、五味子养阴清心、益气生津、补肾养心、收敛固涩之功。

4.妇科调经4号方

组成：仙茅10g    

仙灵脾15g     

当归10g  

川芎10g  

巴戟天12g      鹿角霜12g 山萸肉12g 生地黄10g 393

熟地黄10g      山药12g    茯苓10g    泽泻12g   

牛膝12g   丹参15g    桃仁10g    金樱子15g

麦冬12g   五味子10g 远志10g    知母10g   

黄柏10g   枳壳10g    甘草6g      3

功用：滋阴助阳，调理心脾。

主治：绝经前后诸证、月经失调、闭经之肾阴阳俱虚症，症见月经紊乱、量多或少，乍寒乍热、烘热汗出，头晕耳鸣，健忘，腰背冷痛；舌淡，苔薄，脉脉沉弱。

方解：君药为仙茅、仙灵脾、巴戟天、鹿角霜补肾温阳；臣药为山萸肉，可以共同增强补肾之功效；五味子补肾养心；知母、黄柏、金樱子，麦冬、五味子滋阴润燥；熟地黄、当归、川芎、枣皮养血补血以调经；丹参、桃仁、生地黄、牛膝活血调经、祛瘀；佐药为山药、茯苓、泽泻，利水渗湿、健脾益气；枳壳理气宽中；远志交通心肾；使药为甘草，调和诸药。本方由二仙汤和归芍地黄汤组成，共奏补益肝肾、活血调经之功。肾衰天癸竭为绝经前后诸证发病的基础，肾阴阳失衡为病机的关键，肾阴亏虚，不能与心火相交而致心肾不交，水不涵木而肝木失养，阴虚日久，必及肾阳虚，肾阳不足而脾肾虚寒，心、肝，脾、肾功能失调，出现上热下寒之证，上热者心肝之火，下寒者脾肾虚寒者。本方寒热并用，补理兼施，上清心肝之火，下温脾肾之阳，应“阳中求阴，阴中求阳”之理。方中配丹参活血祛瘀，清心除烦；桃仁、牛膝不仅能补肝肾、活血化瘀，还能引诸药以入肾，麦冬、五味子、远志补心阴，安神。方用二仙汤温肾扶阳，归芍地黄丸滋阴养血，阴阳并补。

加减：汗出甚者加浮小麦以益气止汗、生津养阴敛汗，或加生龙骨、生牡蛎平肝潜阳，镇静安神，收敛止汗；失眠甚者加合欢皮、首乌藤、酸枣仁、柏子仁、百蒺藜以养心安神，疏肝解郁；夜尿频数者加益智仁以补肾缩尿。

5.妇科消炎1号方

组成：党参15g白芍12g败酱草15g牡丹皮10g延胡索10g桂枝6g

白术10g金银花15g黄芪15g茯苓10g三棱10g

当归10g连翘15g赤芍12g川楝子10g莪术10g

川芎10g大血藤15g栀子10g泽泻12g甘草6g

功用：清热利湿，健脾理气，祛瘀正痛。

主治：带下病、瘢瘕、妇人腹痛、月经失调、不孕、产后发热。

方解；本方主要治疗盆腔炎性疾病。盆腔炎性疾病后遗症的主要病机是正气未复，余邪未尽，风寒湿热之邪乘虚内侵致气机不畅，瘀血阻滞，蕴结胞宫，反复进退，耗伤气血，虚实兼杂，寒热并存。实者甚则结为瘢瘕，病变以血瘀湿热为主，病理表现为瘀、滞、湿、热、虚。本方以银翘红酱解毒汤、八珍汤加减而成。金银花、连翘、大血藤、败酱草清热利湿。活血通络，为君药；栀子、当归、川芎、牡丹皮、赤芍、延胡索、川楝子疏肺理气，活血通络，为臣药；三棱、莪术消瘤散结，

泽泻利湿浊、清热利湿，桂枝通阳利水，温通经络、经脉，养血祛瘀，助诸药化气活血祛瘀，药到病解。全方补虚清利湿热、理气，活血祛瘀、消瘢。临床上可以治疗妇科多种疾病，如盆腔炎性疾病、子宫内膜异位症、子宫腺肌病、子宫肌瘤、不孕症、痛经等，体现了异病同治的治疗特点。

加减：包块明显者，加水蛭、皂角刺、甲珠(代)以软坚散结，无包块者去三棱、莪术；腰痛者，加桑寄生、续断、补骨脂；带下多、黄，实者加芡实、白芷、薏苡仁；输卵管病变阻塞者加甲珠、皂角刺、路路通。

6.妇科消炎2号方

组成：大血藤15g牛膝12g鹿角霜12g甘草6g赤芍12g

败酱草15g茯苓10g柴胡10g当归10g白芍12g

栀子10g通草10g香附10g川芎10g

桃仁10g巴戟天12g山药12g牡丹皮10g

功用；清热利湿，补肾疏肝，活血通络。

主治：痛经、经期延长、不孕症、盆腔炎性疾病后遗症。

方解：该方主要治疗急性盆腔炎转为慢性盆腔炎患者。慢性盆腔炎以血瘀湿热为主，有瘀便有滞，肝郁脾弱、肾气瘀结、肝气瘀结，滞于脾胃脘腹或肝经，终循少腹，绕阴器，病程长，虚实并存。本方以丹栀逍遥散为基础方，以红藤败酱散加减，丹栀逍遥散清热凉血、疏肝解郁、健脾益气、养血调经。大血藤、败酱草为主药，清利湿热、活血通络；巴戟天、鹿角霜、山药补肾健脾；鹿角霜配通草起通利、温通、清利作用；桃仁、牛膝活血祛瘀。全方共奏清热疏肿、理气止痛、活血化瘀之功。

加减：附件炎致不孕者加路路通、丝瓜络、甲珠、皂角刺；经瘀重或伴癫瘕者加三棱、莪术、五灵脂；经少者加泽兰、益母草；带多者加芡实、薏苡仁、苍术。

7.妇科消炎3号方

组成：黄柏10g栀子10g牡丹皮10g赤芍10g

茯苓10g猪苓10g泽泻12g车前子12g

牛膝12g茵陈15g山药10g白芷10g

苍术10g薏苡仁15g枳壳10g白术10g

甘草6g

功用：清热利湿，燥湿止带。

主治：湿热下注之带下病、阴道炎症、外阴炎、盆腔炎性疾病。

方解：带下病多由湿邪伤及任带二脉，使任脉不固，带脉失约所致。《傅青主女科》认为“带下俱是湿症”,带下病临床以湿热者多见。豆渣样或泡沫样带下有臭气，伴阴痒，即外阴阴道假丝酵母菌病、滴虫性阴道炎、细菌性阴道病的阴道炎。本方由止带方合四妙丸加减，止带方中猪苓、茯苓、车前子、泽泻利水除湿；茵陈、黄柏、栀子、牡丹皮清热泻火解毒。四妙丸燥湿利湿，牛膝引药下行；山药、白术健脾燥湿；白芷燥湿止带。全方清热利湿解毒，燥湿止带止痛。

加减：腰痛、尿频者加芡实、乌贼骨；阴痒者加黄芩、柴胡；热毒甚者加紫花地丁、蒲公英；赤白带者加马鞭草、泽兰。

8.妇科消炎4号

组成：黄芪10g黄柏10g山药10g生地黄10g

熟地黄10g女贞子10g墨旱莲10g茜草10g

茯苓10g牡丹皮10g赤白芍各12g川断12g

金樱子15g山萸肉12g枳壳10g白术10g

甘草6g

功用：滋阴清热，活血化瘀。

方解：本方由保阴煎合二至丸加减，主治慢性盆腔炎性疾病后遗症。由于该病病理复杂、虚实错杂，兼症多，寒热错杂时，虚者愈虚，虚者常见肾虚、脾虚。由于本病发于下焦，病位在生殖器官，所以痛经、月经失调、妇人腹痛、带下病、藏瘕、不孕等病症均有出现。治疗上滋阴与清利活血兼施，方中保阴煎养阴清热凉血；二至丸、山萸肉补肝肾，金樱子补肾涩精止带；牡丹皮、茜草凉血活血，祛瘀通经，止血不留瘀；茯苓、白术健脾渗湿。全方滋养清热，活血化瘀，滋阴不滞血，活血化瘀不伤阴。

加减：小腹痛或痛经者加延胡索、蒲黄、五灵脂；瘢瘕者加三棱、莪术、鸡血藤、皂角刺；带多黄臭者加苍术、慧苡仁、白芷、芡实、败酱草；乳房胀痛者加郁金、川楝子。

9.外用中药灌肠方

组成：蛇床子20g牡丹皮20g土茯苓20g白芷20g

苦参20g赤芍20g桂枝15g

紫花地丁20g三棱15g艾叶20g

蒲公英20g莪术15g小茴香15g

功用：清热解毒，温经散寒，理气止痛，活血化瘀。

主治：盆腔炎性疾病、瘢瘕、痛经、不孕症。

方解：本方主治盆腔炎性疾病，本病急性发作时，以湿浊热毒为主，湿热为次，转为慢性时，瘀滞为主，湿热次之，血瘀湿热，久而致虚。病理因素复杂，虚实兼夹，寒热并存。方中蛇床子、苦参、紫花地丁、蒲公英清热解毒，桂枝、艾叶、小茴香温经散寒、理气止痛，牡丹皮、赤芍、三棱、莪术活血化瘀消藏。

加减：疼痛甚者加延胡索、川楝；无癜瘕者去三棱、莪术。

(二)经典配伍

1.熟地黄、荆芥配伍

“两神相搏，合而成形，常先身生，是谓精”,“生之来，谓之精。两精相搏，谓之神"。“精”与“胞宫"是妊娠的关键，由此何成瑶提出“养精育胞论",在此理论指导下，擅用熟地黄与荆芥配伍。

熟地黄，性温，味苦、甘，气薄味厚。沉而降，阴也。其用有五：益肾水真阴，一也；和产后血气，二也；去腹脐急痛，三也；养阴退阳，四也；壮水之源，五也。治外治上，以酒浸之。酒洒蒸如乌金，假酒力则微温，补血虚不足。但本药较滋腻，故何成瑶配伍荆芥佐助。荆芥，辛苦而温，为阳药，专人肝，本入肝经气分，炒黑人肝经血分，引血归经；炒至纯黑，则入肾。何成瑶认为两药相配，一升一降，一散一收，一动一静，养精而不腻，补中有散。

2.桂枝、柴胡配伍

机体所有正常的生理活动离不开“气化”二字，气化正常需要以脏腑功能正常、经气枢转流畅为前提，而气化发生之场所在三焦。何成瑶常用桂枝、柴胡配伍以“温枢三焦”。桂枝，气温，秉天春和之气，入足厥阴肝经；味辛无毒，得地西方润泽之金味，人手太阴肺经。气味俱升，阳也。辛温散结行气，畅达肝气，而脾经受益，可通利上中焦。何成瑶认为桂枝养精神，通达脏腑，益在内；和颜色，调畅血脉，益在外，为诸药先聘通使。辛香四达，可引药以通经络。柴胡，味苦微寒，在经主气，在脏主血，主心腹，可通利三焦。两药配伍，枢转少阳，通利三焦，使阳气生生不断，三焦如沐春风之和畅。

3.茯苓、菟丝子配伍

茯苓、菟丝子配伍，源于宋代太医局的《太平惠民和剂局方》:“茯菟丸治心气不足，思虑太过，肾经虚损，真阳不固，溺有余沥，小便白浊，梦寐频泄。”本方诸证乃心肾不交所致，故以茯苓、菟丝子交通心肾，莲子斡旋中州，交通上下。何成瑶认为两药配伍所以能交通心肾，是在心气与肾气的层面，而非水火、阴阳层面。从药物法象角度分析二药谓：“此二药皆为寄生之品，皆具吸引之性，茯苓人心、在上，可引肾气上升，菟丝子人肾、在下，可引心气下降。”正如《得配本草》所讲，“茯苓人手足少阴、太阴、太阳经气分。性上行而下降，通心气以交肾，开腠理，益脾胃。……以其能利三阴之枢纽，故治无不宜"。“菟丝子服月魄以长生。阳，阴体。阴，阳用也。…谓菟丝虽具内外上下之机，其所专精，则外与上相亲切。而茯苓者，其精气旋伏于踵，则内与下相亲切。”故两药配伍，阴阳交感，交通心肾，水火既济。